夏日,北海岸,弦月夜。
海風直直吹,涼,透骨的涼。
整個岸邊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兩人,
一個是男人,另一個是女人。
一個熱情的男人和一個疑惑的女人。
「帶我來這裡,有什麼企圖?」她打破沉默。
「企圖沒有,只是想創造一些回憶。」他悠悠道。
「回憶?」
「就在上一秒,那已經逝去的一秒鐘,已經成為我們共同回憶。」
「那又怎樣?」
「妳無法否認,也無法改變,我們已經在一起一秒這事實。」
「那好,我現在就走。」她皺起眉頭。
「妳認為我會輕易讓妳走?」
「有什麼理由?腳,長在我身上,不在你身上。」
「腳,確實妳有,但妳別忘了,車鑰匙在我手上。」他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。
說時遲,那時快,她修長、皎潔、似玉的手,那近乎完美的纖手破空而出。
快的不見影,快的不聞聲,有如一道疾電閃過,
這天上地下,獨一無二的手法,一探,有如流星飄雨,一抓,有如夢幻泡影。
正巧不偏不倚落在他胯下。
「妳......」他神色淡定,似乎早已預知這一切。
「你......為什麼?」她慌忙收手,臉上飛紅。
「唉。」他輕聲嘆氣,若有所思。
「回答。」
「要是我不呢?」
「你沒有說不的權力。」說罷,她瞬身向前,給了他一個淺吻。
「嗯哼,妳覺得一個吻可以打發我。」
「我只曉得,好的男人會見好就收。」
「那好,我這就告訴妳,妳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意料之中。」
是呀,那男人早就意料到她會奪鑰匙,
機巧地稍微挪移了身子,好讓那女人的纖手抓上他的胯下。
他也早就料到,那女人無計可施之下必然會親他,
他也早就算計到,這一吻將讓她失身於他。
是人,就要做愛,就連那女人也不例外,
這一晚,他們將在這海岸做,因為,這是命運。
然而,這一切他僅只對自己說,
男人想幹女人,不須要說出口。
「放心,聽我說完這個故事,我會送妳回家。」他露出一抹神祕的笑。
「如果我不想聽?」
「妳會想聽的,哪個女人不愛傳說。」
「我警告你!」她突然大喝。
「嗯?!」他不解。
「農曆七月,你敢說鬼故事,老娘跟你同歸於盡。」
聽她這麼一說一鬧,他笑了,
好一個可愛天真的女人,
這樣的女人,教他怎麼能不愛?
他愛的女人,他向來都要幹。
這更加深了他今晚行動決心。
「聽我說,看到那石頭沒?」他指了遠方。
森冷的月光照耀,照耀在孤冷的巨人上,
它矗立在海上,有著孤獨的身影,
它是一座飽經數百年風雨潮浪的巨石。
「看到了。」
「傳說,那是由人化成的。」
「老梗。」
「不,妳不懂。就像妳不曉得男人打手槍的滋味。」
「噗!」她笑了,因為那話語一半荒謬,一半可笑。
那巨人,百年來的孤寂,沒有人理解。
巨石的身影,像是蜷曲著身子打手槍。
它不停的打,不分日夜的打。
打手槍,三秒射,是快槍。
打手槍,十秒射,是早洩。
快槍跟早洩,意義上沒有差別,只是名詞上有分。
五分鐘,十分鐘,正常。
三十分鐘,龜頭角質會鈣化,經常如此,是遲洩。
有的女人愛遲洩,有的女人不愛,
它打手槍的日子三百零五年八個月零一十七天。
這每一個日子裡,都沒有女人。
它只能不停的打,打到一槍得花一個月才射。
打到被列入金氏世界紀錄。
那是一種悲哀,深沈的悲哀,
比查林傑海淵還要深,
比奧伊爾米亞康鎮還冷。
終於它帶著無盡的孤寂化成石頭,
它結束生命前的那一槍,
足足打了一百零八年!
「出來了嗎?」她好奇。
「不,當然不!」他臉上帶了一絲惆悵。
「太令人心碎。」她幽幽道。
「所以,今夜,此時,此刻,我們怎能不為它做些什麼。」
「你的意思是?」
「閉上妳的眼,轉過身去,手掌貼著這片岩石。」
「能不能給我個更可以接受的理由?」
這句話還沒說完,他就突然出手。
只要一招,一招,就足以將對方制住。
這一招他已經練過五千五百六十六次,
他完全有把握相信她抵擋不了。
笑容在她臉上漸漸凝固,他的算計從沒失準過。
一隻手,一隻粗礦而有力的手,翻轉她的身子。
她一直以為沒人比自己動作更快,
沒想到這次卻碰上了例外。
她腰間感到一股氣勁傳來,身子一軟,
她閉上了眼,認了這個命,
這一晚,她註定躲不過他的侵犯。
潮來、潮退,他站在岩岸,看著遠方孤寂的巨石。
突然,他停了下來。
她軟弱無力道:「包裡有套......要戴。」
他似笑非笑看著她。
「莫非......你不能這樣!」她激昂,僅止於情緒。
靜止不動的身體,裙子已經被脫下,
小丁的細線稍微一撥,向後高翹的臀部已然沒有任何防阻。
那一晚,東北角的海岸旁究竟發生了什麼事,
一直是法庭上爭論不休的謎,
因此,如果你想知道最後那男人把那女人怎麼了,
我只能告訴你:
海岸邊只有兩個人,一個是無法行動的女人,
另一個,是連穴都還沒碰到就射的男人。
而對空早洩的男人是不能給人高潮的。
- Oct 16 Wed 2013 11: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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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角、彎月、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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