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世紀末的最後一個夏天,8月12日,台北中山足球場舉辦了一場關於夢想的演唱會,
青年們站出來,用力揮霍著青春,自傲、自私、拼他命玩個不亦樂乎。
白白對這場演唱會沒興趣,多齊做也沒興趣,只有黑妞相當狂熱地特地來台北。
當時多齊做留在台北暑修,沒有回台中,知道黑妞要來台北,
兩人約好演唱會結束後一起去逛夜市吃宵夜。
站在台上的人說:「我不相信世界末日,因為我相信明天過後,還有另一個明天。
因為你們,還有你們,就算真有世界末日,我也不會沮喪。」
全場聽眾一起在終結孤單的高昂氣氛搖擺著身體,揮舞著雙手。
那個年代許多人都還有夢,青年唱著那樣的歌:
「我不是腦袋空空,我不是一隻米蟲。人啊人,一世人,要安怎歡喜,過春夏秋冬。
我有我的路,有我的夢,夢中的那個世界,甘講伊是一場空。」
就算環境不好、背景不強、天份不夠高,只要不怕路難走,不怕大雨淋,
面對自己的夢,總有一天,總有一天會有自己的路。
演唱會結束後,黑妞以及同伴們的心依然久久不能自已,有人提議要去KTV唱歌續攤。
黑妞雖然等會和多齊做有約,但不好破壞大夥熱烈氣氛,於是打電話給多齊做。
「我和朋友去唱歌,晚點如果你還沒睡我們再約。」黑妞說。
「會唱到很晚嗎?」多齊做問。
「不曉得耶,應該不會吧。不然我唱完打給你,你還沒睡,我們再去吃宵夜。」
「好,那我等妳。」
一個小時候,多齊做的手機響起,是黑妞來電。
他接起電話,只聽見電話那頭相當吵雜,有嘶吼聲,有歡呼聲,
像是一群雄性生物圍著火堆舉行狂熱慶典似的。
多齊做連續打了幾聲招呼,電話另一頭卻沒有回應,像石頭投進翻湧的海,
最後傳來一聲隱隱約約的「關掉啦。」電話被掛斷。
多齊做立刻回撥電話,黑妞沒接電話,又打了一次,電話卻關掉。
這讓他感到相當疑惑,心中隱隱約約有不好的預感,但不曉得黑妞去哪一間KTV,
也無法直接去找她,只能每隔一陣子就試圖打電話。
又過了一小時,多齊做的電話再度響起,是黑妞打來的,他趕緊接起來。
「喂,妳在哪裡?」
「嗯……你來接我啊,來接我……」黑妞的語氣聽起來似乎喝醉了。
「到哪裡接妳?」
「快來啦!我頭很痛……很痛,我想回去。」
哄了好一陣子,多齊做終於知道弄清楚黑妞所在位置,趕緊騎車過去。
抵達KTV大廳,只見黑妞倒在沙發椅上,閉著眼睛似乎睡著了。
多齊做推了黑妞肩膀,試圖搖醒她,搖了幾下黑妞回過神來,用力揮手撥開多齊做的手。
「別碰我!我叫我朋友帶我回去。」
「是我啊,多齊。」多齊做把臉湊在黑妞面前。
「唔……」黑妞瞇了瞇眼,張大眼睛瞪著他,過了一會才彷彿確認眼前的人是多齊做。
「你很慢!很慢!」黑妞揍了多齊做一拳。
多齊做扶起黑妞,黑妞一路上東倒西歪的,不時喊著「頭好暈……好痛」。
眼看黑妞可能無法坐上機車,多齊做費了番功夫問出黑妞投宿的旅館,扶著她上計程車。
好不容易把她弄進房間,多齊做將她安置上床上,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整理當晚發生的事。
喝個爛醉的黑妞,印象中這是第一次看她這麼醉。
房間還有另一個行李箱,但另一個同伴不曉得哪去了。
黑妞欲嘔吐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,手忙腳亂趕緊扶她到浴室洗手臺。
黑妞吐了一陣後,多齊做拍拍她的背,手掌劃圓試圖讓她舒適些。
等她稍微好些,用毛巾沾濕熱水幫她擦臉、頸部和胸口。
從胸口開處他隱約看到黑妞的內衣。
黑妞嚷著她要洗澡,一邊脫起上衣,這下多齊做有些不知所措,
眼見她已經把上衣脫掉,露出黑色蕾絲邊內衣,包覆著豐滿的乳房,
像成熟的蜜桃以姣好的姿態呈現在他眼前。
他只好離開浴室,在沙發上等待。等了五分鐘,浴室裡毫無動靜。
無可奈何之下,他只好再進浴室看看情況。
果然黑妞趴躺在浴室地板上,內衣已經解開,
多齊做多年來想像的乳房就這樣直接暴露在他面前,是青春女體特有的挺立乳房。
淡褐色乳頭淺淺地突出在十元硬幣大小的乳暈上,
下圍圓潤飽滿,畫出一道讓人想捧起的弧形。
多齊做吞嚥了一道口水,喉結起伏以及在耳邊響起的吞嚥聲,
讓他意識到眼前的這位女性,對他來說是多麼具有吸引力。
他別開視線,盡量不去直盯黑妞的乳房,抱起下身還穿著牛仔褲的她走回寢室。
多齊做像是拯救出公主的騎士,小心翼翼地將她安放在床上,為她蓋上棉被。
不曉得她的同伴什麼時候回來,也不曉得黑妞等會是否還有脫序行為,
多齊做坐回沙發看著床上的黑妞,漸漸地覺得眼皮重了,
這個晚上實在發生太多出乎意料的事,凌晨兩點四十五分,真是要命的時間。
意識朦朧之間,多齊做隱約覺得褲子拉鍊似乎被解開,他想睜開眼睛,但實在太累。
長褲和內褲都被脫下了,帶著濕氣的鼻息靠近他,停在他的陰莖上,
溫暖細緻的手指按在他的陰囊上,輕輕按摩著。
他的陰莖受到對方舌頭的刺激,整個人像是通了電般,從身體深處湧起精神。
他睜開眼睛,看到黑妞正跪在沙發前面替他口交,
她全身赤裸著,胸前乳房像柔軟的布丁垂晃著。
多齊做忍不住伸出手撫摸那對胸部,柔軟的觸感好像把所有的手指力道都給吸收進去。
黑妞的舌頭比想像中來的靈巧,迅速挑動著他的陰莖眼口,
最敏感的冠狀部位也仔細舔弄,來回打轉。
似乎刻意讓他欣賞專心服侍的女生表情,黑妞把瀏海撥開,露出深邃的五官,
睜大眼睛仰望著他,舌頭像是拂過田野麥穗的風,來回擦拂著多齊做的陰莖。
多齊做閉上了眼睛,黑妞放開嘴唇攻勢,轉而親吻上他的嘴,雙腳跪跨在他的腰腹上,
用最柔軟、最潮溼的部位磨蹭著他的陰莖。
多齊做雙手按住黑妞的腰部,不讓她有移開或是掙脫的可能性,將陰莖向上一頂,
就像他在幻想之中進行了無數次的動作,他進入了黑妞。
「痛……」黑妞皺起眉頭,低聲喊道。
「第一次嗎?」多齊做問,黑妞點點頭。
「那……」多齊做打算拔出陰莖。
「別動,讓我自己來。」黑妞制止他,讓多齊做炙熱的陰莖填滿她,
她緩慢但持續地收縮著陰道,夾著多齊做。
過了良久,腰身漸漸動起來,從她緊緊糾結的眉頭,似乎很痛,
但上揚的嘴角似乎又昭示著她的愉悅。
突然多齊做感到黑妞陰道中心點溫度劇升,緊縮的力道非常強烈,
來自四面八方的壓力和摩擦讓他沉浸在無法言語的空白裡,
他感到自己正不斷被漩渦吸入,卻又不想要離開,
只能緊閉著眼睛,任憑自己的精液激烈射在黑妞身體裡。
射精的餘韻、激烈緊繃後極度鬆弛的安逸感讓多齊做全身暖烘烘地坐在沙發上。
良久,他才睜開眼睛,但黑妞正躺在床上,姿態就如同先前他親自安置那般。
這是一場夢嗎?還是確實發生過的事實?
多齊做的褲子拉鍊確實已經拉開,殘留著精液痕跡的陰莖正暴露在四角內褲的開口處。
所以,確確實實是有射精的。
那黑妞呢?他起身,小心翼翼靠近黑妞,掀起棉被的一角,確認她下身穿著,
沒想到牛仔褲已經被脫下,擠壓到腳邊。
看著黑妞光滑的小腿,多齊做吞嚥口水,深呼吸一口,蓋回棉被。
接近凌晨四點,黑妞的同伴還是不見人影,可能今晚還在揮霍青春,
或是睡在某個朋友那裡吧。
多齊做嘆了一口氣,整理好衣著,凝視著黑妞睡著的模樣,十餘秒過去,
終於下定決心把燈關掉,關上門離去。
那是多齊做最後一次見到黑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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